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在装死狗的钱裕德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哆嗦着手想去抓桌上的水杯,结果杯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水溅了一裤腿。
这女人没死?
当年不是让老三去处理了吗?!
“刘女士,请告诉法庭,你看到了什么。”陆诚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神锐利。
屏幕里的刘淑芬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恐惧都吐出来。
“江文海医生……是个好人。”
她哽咽着,开始讲述那个被掩埋在时间深处的真相,
“那天晚上,江医生值夜班,他发现了一份不对劲的排班表。上面的病人全是身体健康的年轻人,而且……而且术后处理一栏写的全是‘销毁’。”
“他拿着表去找王正国质问。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王正国当时就在笑,笑得跟今天一模一样。”
“第二天,江医生就被抓了。”
刘淑芬说到这里,浑身都在发抖,她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着屏幕死死指着被告席上的钱裕德。
“就是那个律师!钱裕德!”
“那天下午我在院长办公室送文件,亲眼看见钱裕德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了司机张大军。
他还教张大军怎么说话,怎么咬死那个信封是江医生自己放进柜子里的!”
“钱裕德当时说:‘只有死人的嘴最严,既然江医生不想活,那就送他一程,法律程序我会做好的,保准天衣无缝。’”
轰——
法庭内彻底炸了。
这不仅是杀人,这是利用司法程序杀人!这是把法律当成了他们作恶的屠刀!
夏晚晴坐在陆诚身后,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并拢,职业裙的下摆被她抓出了褶皱。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极度的愤怒,那张清纯的初恋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