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
人生有几个二十八年?
一个大好青年进去,出来变成了这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这背后,得藏着多大的黑幕?
“进去说。”
雷虎上前一步,也不嫌脏,直接把老人背了起来。
“老板,这案子,接吗?”
雷虎问了一句。
陆诚没说话,只是眼神冷得吓人。
回到律所。
夏晚晴端来一杯温水,还拿来一条热毛巾。
张栓柱捧着水杯,手抖得厉害,洒了一半在裤子上,急得就要去擦。
“没事,大爷,您喝。”夏晚晴柔声安慰道。
喝了口水,张栓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陆诚坐在他对面,拿着本子。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栓柱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故事很老套,也很惨烈。
二十八年前,南疆省边陲的一个小县城。
那时候张栓柱还是个三十岁的壮劳力,有老婆,有个刚满月的儿子。
那天晚上,他在地里干活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