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梁弘虽然倒了,但他依然可以咬死当年是“工作失误”或者是“刑讯逼供”,而不是“蓄意栽赃杀人”。
这两者的性质,天差地别。
前者是贪官,后者是恶魔。
陆诚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从梁弘办公室搜出来的打火机,金属盖子一开一合。
叮。叮。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期?”
陆诚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冷得掉渣。
“二十八年的冤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那个为了儿子把眼哭瞎的老娘,那个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了半辈子的傻儿子。”
“最后就换来一个无期?”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拿起红色的马克笔,在“梁弘”的名字上狠狠打了个叉。
笔尖力透纸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要的不是他坐牢。”
“我要他死!”
秦知语皱眉看着他。
“陆诚,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你的复仇场。”
“没有尸体,没有凶器,没有真凶dna。”
“除非王麻子现在从地底下钻出来自首,否则这就是个法律上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