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没有反驳。
他只是盯着那个叉,眼神幽深。
死局?
这世上就没有解不开的局,只有还没找到的线头。
……
与此同时。
南疆省城,市中心的一处私家园林。
外面是喧嚣的闹市,墙内却是流水潺潺,古意盎然。
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茶室内。
檀香袅袅。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坐在茶台前。
他慈眉善目,手腕上那串黑檀木佛珠被盘得油光锃亮。
这就是南疆慈善总会的会长,崔振天。
在南疆,提起梁弘,人们会怕。
但提起崔振天,人们会敬。
每年捐款过亿,修桥铺路,建希望小学。
谁能想到,这位活菩萨一样的人物,手里那串佛珠上的每一颗珠子,都可能对应着一条人命。
桌上的电话响了。
并没有铃声,只是红灯无声地闪烁。
崔振天慢条斯理地烫洗着紫砂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直到第三次闪烁,他才拿起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