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火灭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梁伟被抓,梁弘被省纪委带走双规。”
“那个姓陆的律师,手里有账本。”
崔振天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拿起茶巾,轻轻擦拭着桌上洒出的一滴茶渍。
“车保不住了,那就弃车保帅。”
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听不出半点杀气。
“梁弘这些年吃得太饱,也是该吐出来一点了。”
“告诉他,他儿子在温哥华的那套别墅手续办好了,入学名额也留着。”
“家里的老太太,我会让人送到最好的疗养院。”
这哪里是安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要梁弘把所有罪名扛下来,他的家人就能活得很好。
如果敢乱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梁弘是个聪明人,他知到该怎么做。”
“不过会长……还有个尾巴。”
“当年那个动手的油漆工,王麻子。”
崔振天盘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