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酞菁蓝bgs。”
“一种工业油漆。”
“就在刚才,我们从那把被当做凶器封存了二十八年的锄头上,提取到了这种油漆微粒。”
王麻子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陆诚盯着他的眼睛,开始了一场残忍的心理凌迟。
“这种油漆,只有当年的红星家具厂有。”
“而那把锄头,根本不是张栓柱的。”
“是你从厂里带出来的。”
陆诚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狠狠钉进王麻子的心脏。
“梁弘已经把你卖了。”
“看到地上那个想杀你的人了吗?那是梁弘派来的。”
“他怕你乱说话。”
王麻子张大了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却说不出话。
陆诚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杀手。
“你以为这二十八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是因为你闭嘴。”
“但现在,梁弘倒了。”
“他要在进去之前,把你这个唯一的污点擦干净。”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陆诚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继续装哑巴。那把锄头上的油漆就是铁证,足以证明你是唯一的凶手。
你会被判死刑,哪怕你现在是肝癌晚期,也要背着杀人犯的骂名死在监狱里,死后还要被人戳脊梁骨,你的祖坟都会被人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