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陆诚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诱惑。
“做污点证人。”
“把你知到的都吐出来。是谁指使你的?是谁给你那把锄头的?是谁让你去顶罪的?”
“只要你说了,算立功,算自首。”
“虽然你活不了多久了,但至少能死个明白,不用背着那口黑锅下地狱。”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急促的报警声。
王麻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在陆诚和地上那个断臂杀手之间来回游移。
那是求生欲和绝望在博弈。
秦知语站在一旁,拿出了执法记录仪,镜头对准了病床。
“王二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她冷冷地补了一刀。
“最高检的人就在这,只要你开口,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指头。”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呜……”
王麻子突然放声大哭。
那种哭声凄厉而绝望,像是要把这二十八年压在心底的恐惧全部宣泄出来。
“我说……我都说……”
他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了陆诚的衣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是我要杀人的……我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