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律师,负责撕咬对手。秦知语是公诉人,负责钉死罪行。
刘根生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我……我叫刘根生。二十八年前……我是苍山县政法委……崔振天书记的专职司机。”
轰。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崔振天的贴身司机。
这身份太敏感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傻子都知到意味着什么。
段木宏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子上发出闷响。他顾不上疼,嘶吼着打断:
“反对!审判长,我反对!此人身份存疑!据我所知,崔先生当年的司机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这是原告找来的替身!是伪证!”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陆诚转过身,看着气急败坏的段木宏,眼神里满是戏谑。
“段律师,你所谓的去世,是指那场连尸体都没找到的离奇车祸吗?”
陆诚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那是户籍注销证明的复印件,上面盖着鲜红的作废章。
“确实,在法律层面上,刘根生是个死人。但在生物学层面上,他活得好好的。
这还要感谢当年崔振天的心狠手辣,为了灭口在刹车上动了手脚。
刘根生命大,车翻下悬崖前跳了车,从此隐姓埋名,在西北的煤窑里躲了整整二十年。”
陆诚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段木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段律师,你如果不信,尽管申请当庭做dna比对。
不过我提醒你,一旦比对成功,你刚才的指控,可就构成诽谤了。”
段木宏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