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湖边听钓鱼的人说,以前这里出过命案?”
老板娘嗑瓜子的动作停滞,警惕的目光在夏晚晴身上来回扫刮。
“丫头,外地来的吧?听谁瞎嚼舌根!”
“刘总每年给村里发钱修路,家家户户都得过恩慧。”
“在这地界,刘家的事少打听,惹了不该惹的人,半夜沉了湖都没人知道。”
老板娘把找零的钞票用力拍在玻璃柜面上,直接下了逐客令。
“拿上钱赶紧走,我们这不做打听闲事的人的生意。”
夏晚晴抓起钱和水退了出去。
这村子早就被刘坤用金钱和暴力经营成了铁桶一块。
连一只苍蝇飞进来,村民们提心掉胆之余,也会自觉维护这份死寂的平衡。
陆诚没有走主干道,顺着两栋红砖房中间的排水沟一路往里钻。
越往里走,光鲜的柏油路就变成了坑洼的泥巴地。
杂草丛生,废弃的农具随意堆放。
在村子最偏僻的西北角,一栋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垃圾堆旁。
这间房子连个院墙都没有,木门烂了一半,用几根生锈的铁丝勉强绑着。
这里是被整个红湖村遗忘的角落,连村里的野狗都不愿意靠近。
陆诚徒手扯开缠绕的铁丝,推开那扇破门。
刺鼻的霉味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直冲鼻腔。
昏暗的土屋里没有任何电器,屋顶上的瓦片破了几个大洞。
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太太蜷缩在铺着破烂棉絮的土炕上。
她头发花白打结,脸庞布满暗褐色的老年斑,身形萎缩得只有孩童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