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死死抓着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手指骨节粗大变形。
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听不懂的方言,对进来的人毫无反应。
夏晚晴踩着泥泞走了进来道,“老板,这是……”
陆诚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生存环境,视线落在老太太身上。
“村里的五保户,年纪至少八十往上,处于严重的阿兹海默症状态。”
“刘坤的触手再长,也不会在一个将死且丧失表达能力的老人身上浪费精力。”
这就是调查的盲区,也是唯一可能存在的破绽。
夏晚晴立刻会意,从公文包的夹层里翻出一袋未拆封的小面包。
她强忍着恶臭,走到土炕边,半蹲下身子,放低姿态。
“婆婆,饿了吧?吃点东西。”
张婆婆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锁定在那个面包上。
干枯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抓过去,连包装袋都顾不上撕,直接往嘴里塞。
夏晚晴赶紧按住她的手,帮忙撕开塑料纸,把矿泉水递到老人嘴边。
吞咽了几口食物,张婆婆的情绪安定了不少,抱着那个破布娃娃继续傻笑。
夏晚晴顺势拿出那张受害男童的照片,平放在老人的视线前方。
“婆婆,您见过这两个娃娃吗?”
张婆婆的视线落在照片的两个男孩脸上。
原本空洞散漫的瞳孔急剧收缩,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些被时间迷雾掩盖记忆碎片,在这张黑白照片的强烈刺激下,冲破了大脑封锁。
老人停止了咀嚼,大张着嘴巴,干瘪的嘴唇上下开合。
“见……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