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警的拳头叩在砖面上,声音发空。
“这块是活的。”
他用工兵铲的铲刃插进砖缝,往上一撬。
砖头翘起来,底下露出一道三指宽的暗缝。
缝里塞着黄泥和碎草,还有一个拳头大的东西。
法警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抠出来。
又是一个铁盒。
比聂远家那个还小,掌心大。盒面上糊着一层油垢和泥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秦知语接过铁盒。
她没急着打开,先举到摄像机前转了一圈,让技术人员拍下盒身各个角度的原始状态。
然后,她用镊子撬开盒盖。
铁盒里垫着一团发黄的棉花,棉花中间窝着一块东西。
银色表带。圆形表盘。表蒙碎了一道裂纹,指针停在七点四十二分。
秦知语用镊子把手表翻过来。
表背上刻着两个字母。
k.m。
刻痕不深,但线条清晰。二十一年的时间让银色表壳氧化发黑,但那两个字母的凹槽里反而因为积垢被填充,显得更加分明。
秦知语的手停了两秒。
她的丹凤眼眯起来,下颌的肌肉绷紧了。
“上海牌机械手表。表背刻有'k.m'字样。”
她的声音往下压了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