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真凶王虎的供述,完全吻合。”
镊子夹着手表,稳稳地放进密封的证物袋。
封口,贴签,编号。
全程直播,全程录像,全程有最高检搜查人员和两名见证人在场。
这不是间接证据,不是传闻证据,不是推论。
这是从真凶指认的藏匿地点挖出来的、刻着被害人姓名缩写的随身物品。
排他性铁证。
任何一个法官看到这块表,都不需要再听一秒钟的辩护。
……
冀州市局,六楼。
周正国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被分成左右两半——左边是冀州聂远老家的直播,右边是沧州王虎老家的直播。
两个画面同时在他眼前展开,一边是铁盒里的合影照片,一边是铁盒里的上海牌手表。
他的膝盖先软的。
整个人从转椅上滑下来,后背靠着桌腿,坐在地板上。
两条腿伸直了,皮鞋尖朝着天花板。
座机响了。高律师的号码。
周正国伸手去够,够了两次才把听筒摘下来。
“周局,手表挖出来了。”高律师的声音上了慌乱。
“k.m的刻字和供述完全对应,这种客观物证……我没办法在庭上推翻。”
周正国没说话。听筒贴在耳朵上,呼吸声又粗又重。
“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