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飘了几条——
“什么动静?磁带?”
“别慌,陆诚的底牌从来不空响。”
底噪又持续了三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钻了出来。
年轻。
嚣张。
浓重的冀州口音,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就让他说用花上衣勒死的?现场没有花上衣?那就改成红色连衣裙!反正是个死人,案子结了就行!”
这句话砸进法庭的一瞬,所有人的呼吸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紧跟着,录音里传来另一个男人怯懦的声音:“周队,这……这不太合适吧?笔录上——”
“什么不合适?”
第一个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人的火气。
“我说合适就合适!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把口供按我说的改,今晚之前让他签字画压,办不成你也别在刑警队待了!”
录音到此截止。
波形图重新变回一条死寂的绿线。
法庭里,没有人说话。
一秒。
两秒。
三秒。
五秒过去了。旁听席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连弹幕都在这五秒里集体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