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维平跑来找我……”
“说有几个穷人家的孩子养不起……”
“让我帮忙问问村里面,有没有人想领养的……”
“他给了我几百块跑腿儿钱……”
“我以为是送人啊法官大老爷!”
“我真的以为是送人!”
谢某莲的身子往前探,手铐铁链绷得发响。
“穷人家生了四五六个,养不活的,在我们那边真的会送人的!”
“我一个老婆子,就是跑跑腿传传话!”
“我哪里知道这是偷来的孩子?”
“我又不知道他骗了人家!”
她抬起袖子擦了一大把鼻涕。
“九十几万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拿了几百块的辛苦费……”
“就想给自己买口棺材的钱……糊口……糊个口罢了……”
谢某莲说到最后,整个人缩成一团,呜咽得上气不接下气。
被告席旁的指定辩护律师立刻抓住这根绳子。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律师,穿着规矩的深色西装。
他迅速站起来。
“审判长,辩护人申请就被告人谢某莲的定罪量刑发表意见。”
林庆国面色铁青,“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