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院经审理查明。”
他的声音沉稳,填满整个大审判庭,四十八台摄像机的红灯集体跳动了一下。
“被告人张维平,犯拐卖儿童罪,手段残忍,涉案九名被害人,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张维平的后背,在“死刑”两个字落地的那一刻,猛地硬了一下。
然后,重新塌了下去。
那点强撑着的硬气,就那么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被告人谢吴莲,犯拐卖儿童罪,前科累犯,缓刑考验期内重犯,罪行极其严重。”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谢吴莲的膝盖,还顶在地砖上。
她的身体没有再动。
那行从眉骨淌下来的干涸血迹,把她的脸切成两半,右边半张脸带着那颗黄豆大的黑痣,一动不动地朝着地面。
“被告人孙富贵,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并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罪,数罪并罚。”
“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孙富贵的手,在法警的扣押下,两根手指蜷了起来,又伸开。
伸开,又蜷回去。
像某种反射动作,脑子已经停了,手还在转。
法槌重重落下。
声音在大审判庭里回了一圈。
旁听席,在法槌落定的下一秒,爆出了哭声。
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