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有“我的女儿”四个字来回重复。
法警上前维持秩序。
直播间彻底疯了。
弹幕的颜色变了。
白色的同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红字。
“凌迟!!!凌迟这个畜生!!!”
“我刚才居然同情她???我恶心死我自己了!!!”
“千刀万剐都便宜她了!!!”
“奶茶配惨叫??她还是人吗???”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特么分明享受虐杀!!”
“死刑!立即执行!!不接受反驳!!!”
“孕妇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弹幕刷屏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线人数从三亿五跳到四亿二。
评论区被愤怒和悲痛淹没,一条回复冲上热评第一。
“十分钟前我还在说她可怜。现在我只想亲手掐死这个恶魔。对不起,我太蠢了。”
底下三千条回复,全是同一句话:“你不蠢,她太会演了。”
辩护人席位上。
江一平的右手搭在卷宗边沿,食指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他翻开面前那份三甲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心理评估报告。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家族性服从人格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