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警接过文件,转呈审判台。
审判长翻开封面,扫了一眼扉页上密密麻麻的签名与公章,眉头动了一下。
“法庭确认该报告的出具机构资质及签章完整性,准许作为质证材料当庭展示。”
法槌落。
陆诚从精准抽出十页,递给法警。
法警操作投影设备,第一张图像跳上大屏幕。
枪管膛线内窥图。
放大一百倍。
螺旋状的阳膛线与阴膛线交替排列,金属表面的微观世界被撕开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每一条沟槽的宽度、深度、偏转角度,都被标注了精确到微米的数值。
陆诚的声音响起来。
“膛线,是刻在枪管内壁的螺旋槽纹。子弹通过枪管时,膛线会在弹头表面刻下独特的擦痕。”
他顿了一秒。
“这些擦痕的组合,全球唯一。”
“不存在两把枪能刻出完全相同的痕迹。哪怕是同一条生产线、同一个批次下来的步枪,因为金属加工的微观差异,膛线磨损的纹路都会产生不可复制的偏差。”
他抬手,用红光笔在屏幕上圈出三个区域。
“这把从张维平手中缴获的步枪,枪管内壁存在十七处特征性磨损。”
红光笔依次点过去。
“第一处,右旋第三条阳膛线,距枪口四十七毫米处,有一道宽度零点零三毫米的横向崩裂纹。”
“第二处,左旋第一条阴膛线,深度比标准值浅零点零一二毫米,属于长期使用导致的金属疲劳。”
“第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