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大伟下令烧毁所有现场提取物。”
老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提前用手术锯截了这一段。指纹做了明胶固化。只要实验室条件够,dna和纹路比对都能做。”
他咽了口唾沫。
“我藏了快一年。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见他带人来抄我的窝。”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点光。
“但我不敢扔,一闭眼就看见那个小丫头……七刀……”
陆诚伸手接过窗框。
翻转了一下,对准白炽灯看了看那块明胶固化的血指纹。
脊线走向、汗孔分布,一目了然。
清晰。完整。
“吴师傅。”
老吴抬起头。
“这东西值三条人命。你守住了。”
陆诚把窗框重新放入真空袋,装进随身带的证据箱,旋紧密封扣。
他转身朝门口走。
刚迈出两步。
引擎的咆哮声从东边的断头路上炸开。
不是轿车,三辆重型越野车的柴油机低吼。
陆诚的脚步顿住了。
雷虎已经从院墙边闪到他身侧,右手摸向腰后甩棍,眼珠子钉在声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