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地。
证人席上。
李傻子全身都在发抖。
从肩膀开始,传到手臂,传到指尖。
他的眼珠子疯狂地转,从陆诚脸上转到法警脸上,转到审判台上,又转回来。
两条腿一软,蹲下去了。
双手死死捂住头顶,手指插进打结的头发里。
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抵着证人席的金属底座。
"我不知道!"
声音尖得破了音。
"我不知道!是警察叔叔教我的!他们让我背……不背就打我……不背就不给饭吃……"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他凹陷的脸颊淌下来,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三天……三天都不让我睡觉……用皮带抽我后背……我背一遍不对,就从头来……"
他的后脑勺暴露在灯光下。
那道三公分长的旧疤。
两块淡紫色的淤青。
弹幕彻底炸了。
"我操……这年头还有刑讯逼供?"
"智力障碍的流浪汉被逼着背台词!这是人干的事?!"
"陈大伟!!!你出来!!!"
"那真凶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