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拍。
“当时的现场测绘图也有标注。”
说着,又递出一份手绘平面图。
纸上红笔标着箭头和数字,标注清楚规矩。
赵宗庆在辩护席上微微点头。胸有成竹的样子。
弹幕里有人动摇了。
“照片和测绘图都对得上啊……”
“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秦知语的目光从照片上收回来,直切要害。
“审判长,公诉方继续提问。”
“准许。”
“证人。根据你的初查记录,案发现场东侧窗框上曾提取到一枚血色指纹。
这枚指纹在你的结案报告中,被标注为'转运途中意外损毁'。”
她合上卷宗。丹凤眼里的光冷下来。
“我的问题很简单。这枚指纹,去哪了?”
陈大伟的眼皮跳了一下。很快。
快到直播镜头的4k分辨率只捕捉到一个残影。
他长长叹了口气。
叹气的时间点拿捏得很准。
不长不短,刚好让观众觉得他在忍受委屈和心痛。
“这件事……是我三十年从警生涯最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