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跌倒,还是被大狗吓哭,都是如此。
冷霜放弃了抵抗。脸颊贴着那人的肩膀,浑身不住的打颤,随后眼泪掉落在他后背上。
林破军抱得更紧了,下巴贴着妹妹的头发,嘴唇微微发颤道。
“雪儿,哥来晚了。”
“对不起。”
“对不起……”
铁链哗啦响了一阵,两个人跪在血泊和灯光里,抱成一团。
陆诚转过身,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走廊里,老周靠在墙边抽烟,手指夹着烟头,眉心拧着。他看了陆诚一眼,没问。
陆诚也靠在墙上,两个人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谁都没开口。
烟头烧到滤嘴才掐灭。
过了很久。
二十分钟,或者三十分钟。里面安静下来。
陆诚推门进去。
冷霜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已经不哭了。林破军坐在她旁边,背靠着铁椅腿,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腕。
陆诚走到冷霜正前方,单膝蹲下。
冷霜抬起头。
目光中的木讷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仇恨。
“我要亲手杀了他。”
她的下巴还是歪的,说话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陆诚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