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法院外。
夏晚晴靠着gl8车门站着,手机屏亮着,上面正播放着法院里的直播画面。
女孩把手机转向身边那个架着助行器的男人。
老王盯着屏幕里跪在地上的袁泽,喉结动了一下,把目光挪开,看向停车场外的街道。
“我十八年前进那个厂,”老王的声音很低,透着沙哑,“以为能干到退休。”
他顿了一下。
“你说他真能把袁宏也送进去?”
夏晚晴把手机收进口袋。
“进去是一定的,”她看着老王,“问题是送几条罪名进去。”
老王背后,两个工人也站在那里,一个左手用绷带绑着,一个眼窝青了一块,都沉默着。
“那我们去。”
老王把助行器往前撑了一步,布鞋底踩在停车场地砖上,稳住。
四个人往专案组驻地方向走过去。
……
法庭内。
审判长看着跪在地面上的袁泽,声音发沉。
“被告人起身归席。”
“法庭注意到被告人的陈述,该陈述将在合议庭评议阶段作为量刑参考,但不影响已查明犯罪事实的认定。”
法警上前扶起袁泽,把他按回被告席上。
袁泽坐在那里,石膏腿僵在扶凳上,头低着,右手手背贴着嘴,眼皮耷拉着,呆呆的看向地板。
他的眼神只剩下一片感知到死亡降临时的本能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