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找到了。”
夏晚晴往前迈了半步。
“在哪?”
陆诚盯着她看了一秒,嘴唇动了动,吐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轻。
“你还记得昨天那家店大堂里,正对着门口的金蟾吗。”
夏晚晴愣住。
她当然记得。昨天陆诚砸牌匾的时候她站在大堂门口等,进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玩意儿。
金灿的,比人还高,底座前面摆着一排供果和三炷香,烟雾缭绕。
“记得。”她点头,怎……“
话到一半自己停了,瞳孔骤缩。
”你是说……那个金蟾……“
”秤砣在里面。他把凶器浇进铜水里,铸成了那座金蟾。铁核表面还粘着她的骨粉。“
夏晚晴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肩上的证物箱带子往下滑了一截,她伸手去接,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那双桃花眼猛的睁大,眼角微微抽搐,随后眉头紧紧皱起,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她扭过头,一只手撑住锅炉房的铁门框。
喉管里有东西往上顶,胃酸冲到喉头的位置,她弯下腰干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把杀人的凶器……摆在店门口……让人拜了二十年?“
夏晚晴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发颤。
陆诚点了下头。
”二十年。“他说,”每天有人对着那东西烧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