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当晚,被告人田宇持砍骨刀砍倒马建国后,马建国并未当场死亡。”
法庭安静下来。
“田宇随后取来事先准备的整瓶84消毒液,强行掰开马建国的下颌,将液体灌入其口腔。”
停顿一秒。
“但这还不够。”
陆诚的声音压低半度。
“田宇将马建国尚在呼吸的头颅,按进了客厅角落那个装满消毒液和水的拖地桶中。”
“一直按住,直到他不再挣扎。”
审判庭陷入死寂。
旁听席上一个女人捂住嘴,肩膀打颤。
宋小雅的瞳孔放大,嘴唇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扶手。
陆诚继续开口。
“这就是为什么法医检出肺部存在大量含次氯酸钠的积液。因为马建国在最后的时刻,是被迫吸入了消毒液。”
陆诚指向屏幕。
“也是为什么地板缝隙中,会渗入混合了他胃酸和肺泡组织的液体。
因为整个过程中他剧烈呕吐、挣扎,消毒液混合着胃内容物和肺部渗出液四处飞贱,渗进了地板拼接的缝隙里。”
收回手,声音恢复平静。
“被告人田宇,不是失手杀人。他是活把人溺死在消毒液里。”
直播屏幕弹幕停了三秒,然后滚动起来。
“我他妈看吐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