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战神???畜生都不如!”
“活活溺死在消毒液里!天哪!!”
“田宇必须死刑!凌迟都不够!”
审判长面色铁青,敲了一下法槌。
冯建林脸色灰白,右手撑在桌沿,指关节弯曲。
这名律师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被告席上。
田宇的身体打颤,从肩膀开始,波及上半身。
随后抬起头,眼球布满血丝,嘴角歪斜,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你胡说!”
田宇指着陆诚,手指在空中乱晃。
“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你这是污蔑!你在编故事!”
声音变尖变高,最后几乎是嘶吼。
“我没有!我没有按他的头!那桶水是他自己……”
话说到一半。
田宇的嘴巴僵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法庭听见了。两千六百万人听见了。
“那桶水。”
陆诚重复了这三个字。
“田宇先生,公诉方的起诉书里,可从来没提过任何'桶'。”
田宇的脸变得灰暗,嘴唇哆嗦,喉结上下滚动,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