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段宏伟坐在旁听席上,浑身僵直,面色从苍白转为青紫。
他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这是内部绞碎喉管的声响。
随即段宏伟双手动了。
十根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指甲陷入皮肉,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染红了白衬衫的领口。
段宏伟在掐自己。
在六千万人面前,用力掐自己的脖子。
前排的记者椅子往后蹭了半米。
女书记员捂住嘴,笔从手里滑落。
直播间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
三十秒过去。
系统力量退去。
段宏伟失去支撑力,从椅子上软软的滑下来。
后脑勺磕在椅子扶手上,他感觉不到疼。
两只脚在地面上蹬了几下,西裤裤缝处颜色变深,一股骚臭味扩散开来。
他趴在地板上。
眼睛是睁着的。瞳孔涣散,有光。
他清醒。极其清醒。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鼻涕。
段宏伟开始磕头。额头撞击法庭的大理石地板,发出“砰”、“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