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京都,华盛集团总部,第八十八层。
整层楼改成了临时金融指挥中心。
三百多台终端排成弧形,屏幕上的k线图和跳动的数据把天花板映得忽明忽暗。
四百名操盘手分坐在六个区域,耳麦线缠在脖子上,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谁都不敢先动。
空气里全是咖啡和肾上腺素的气味。
夏建国站在中央指挥台前,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带早就扯了。
五十岁的男人眼底挂着血丝,一宿没合眼,脊背挺得笔直。
“各组确认。”
“a组就位,港股通道已开。”
“b组就位,新交所暗盘挂单完成。”
“c组就位,十家对冲基金同步待命。”
夏建国扫了一眼腕表。
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拨号。响了一声,对面接听。
“陆诚。”夏建国的声音沉得压在嗓子眼里。
“一千亿,我华盛二十年的家底,全压上了。你要是输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
“爸,您就说信不信我吧。”
夏建国太阳穴跳了一下,这小子叫得倒是顺嘴。
挂断电话,把话筒拍回座机上。
“执行。”
一千亿现金在一秒内注入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