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家埋伏了七十二小时的海外对冲基金同步启动做空。泰山会旗下三十六家上市公司的股票,毫无征兆的开始暴跌。
大屏幕上,数字疯狂跳动。
宏达物流直接封死跌停板。
远洋重工的绿线砸到底部。
紧接着盛恒地产也跌停了。
三十六根绿色柱状图直线下坠,陡峭的曲线让最近的一排操盘手倒吸凉气。
有人手抖的按不住鼠标,另外几人盯着屏幕张着嘴忘了合上。
“总市值蒸发速度——八十亿每分钟。”数据分析员嗓音发颤。
十五分钟过去,蒸发一千二百亿。
等到半小时,数字变成了三千一百亿。
泰山会二十年积攒的资产,在这间指挥中心里迅速缩水。
那些属于泰山系的公司,股价已经跌穿净资产线,场内持股人疯狂抛售,卖单不断累积。
夏建国双手撑在指挥台边沿,盯着大屏幕,嘴角绷成一条线。
四十年商海沉浮,他经历过许多次豪赌。
这次压上的筹码远超以往,但他从没这么痛快过。
“c组,追加第二波。”
“是!”
夏晚晴坐在主控台左侧的位置上。三块屏幕铺在面前,左手敲键盘,右手握鼠标。
桃花眼盯着资金流向图,双马尾用一根铅笔随意别在脑后。
她负责调度第三批两百亿的备用资金,用来封堵泰山会可能发起的反扑。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按下回车确认后迅速切换屏幕继续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