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段宏章的手腕被铐住,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那一刻,这位京圈第一大状的膝盖软了一下。
特警架着段宏章往外走。
路过旁听席的时候,后排一个年轻律师站起来,朝他吐了口唾沫。
直播间的弹幕被两个字填满。
“死刑。”
“死刑。”
“死刑。”
审判长起身。
左右两位陪审法官同时站起。
法庭内众人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法槌落下,声音沉重。
“被告人阎培山,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洗钱罪,数罪并罚。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阎培山趴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被告人齐震天,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洗钱罪,数罪并罚。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齐震天的眼皮跳了一下。佛珠躺在脚边,齐震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辩护人段宏章,因涉嫌伪证罪、妨害作证罪、包庇罪,当庭批准逮捕,移送起诉。”
旁听席响起掌声。
有人流泪,有人笑出声,一名记者把笔记本扔在地上站起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