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猛的勒紧。
谢某宇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抓挠,指甲在赖如平手背上抠出几道血痕。
赖如平面不改色,继续收紧佛珠,口中还在念经。
“尘归尘,土归土,罪孽深重,当堕地狱……”
谢某宇的挣扎越来越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陶建军从一旁走过来。
这个笑面虎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嘴角咧开。
“赖哥,让我也来松松筋骨。”
陶建军抡起球杆。
对着谢某宇的头部砸下去。
咔嚓——
骨裂声清晰传来。
谢某宇的脑袋侧向一边,血从头皮裂口涌出来,混着雨水流到地上。
谢某宇还没死。
陶建军继续抡球杆。
一下。
两下。
接着抡起第三下。
砸在头上。
敲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