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膝盖上。
击中肋骨。
每次都用尽全力。
谢某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变成微不可闻的呜咽。
赖如平松开佛珠。
谢某宇的身体倒在地上,脖子上勒出一圈深紫色的勒痕,血肉模糊。
陶建军扔掉球杆,吐了口唾沫。
“妈的,真他妈费劲。”
赖如平掸了掸袖子上的血点,转头对打手们挥手。
“抬走。”
四个打手上前,从地上拖起谢某宇的尸体,塞进一个编织袋里。
袋子扎紧,扔上一辆皮卡车的后斗,盖上油布。
皮卡车发动,顺着山路往下开。
陆诚的视角跟着皮卡车一路颠簸。
车灯照亮泥泞的山路,雨水不断打在挡风玻璃上。
十几分钟后。
皮卡车停在景区中央的施工工地前。
工地上立着一块牌子——滴水观音像建设项目。
陆诚看到,巨大的基座坑洞就在眼前,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钢筋,还有几根钢管支撑着四周。
赖如平和陶建军亲自监督。
四个打手把装着尸体的编织袋从车上卸下来,抬到基座坑洞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