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最后一次稳稳落在崖顶时,整个人站在那里,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山风吹过,衣袍猎猎作响。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的世界变了。
他能看到风的轨迹,能听到云雾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脚下每一寸土地最细微的起伏。
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成千上万种发力的方式,每一种都已经融入了本能。
踏云步,大成!
白光消散。
陆旭重新出现在刑场上。
他的双脚还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半分。
周围的人群依然在叫好,差役们还在拖尸体,监斩台上的姜文刚刚收回了目光。
可在他的感知中,他已经在断崖上度过了二十三年。
接下来是敛息术。
白光再次涌现,这一次他出现在一处密闭的石室中。
石室不大,四面石壁粗糙,头顶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他对面。
那人影也不说话,只是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诡异地消失了。
不对,没有消失。
陆旭定睛看去,那人还在原处,可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却像是被一层薄纱盖住了。
明明就坐在那里,可如果闭上眼睛,陆旭甚至感觉不到对面有一个人。
他猛地醒悟过来,这就是敛息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