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以杭浑身浴血,脸上尽是血污,步履蹒跚,手中拖着刀,走到了陈宴的面前跪下,“表弟...”
“不!陈掌镜使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杀了他们....”
“也只有我一个人活着走出来!”
“可否兑现你的承诺....”
说罢,昂起头来,眼神中满是期待。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我的吩咐?”
“我说什么了吗?”
陈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转头扫过朱雀卫在场众人,发问道:“我让他杀人了?”
“没有!”
众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齐道。
樊以杭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瞪大了双眼,“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送走了他们....”
“这叫什么话?”
陈宴撇撇嘴,反问道:“那是你自己理解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头到尾,他陈宴可没指名道姓,也没有明言,让樊以杭去杀任何人。
樊以杭的所作所为,都是他自己的个人理解....
“你...你要食言?”樊以杭一愣,难以置信地质问。
那一瞬,他只觉得天塌了....
樊以杭怎么也没想到,陈宴堂堂朱雀掌镜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敢真的公然出尔反尔。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