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泽快步上前,躬身虚心听着。
他阿兄所传的刑罚,必是不同寻常的,说不定以后能用到.....
“第一个,定百脉!”
陈宴捏着手中的烙铁,轻拨盆中熊熊燃烧的火炭,说道:“将犯人固定在一个地方,通过针刺等方式,刺激人体穴位,让犯人全身疼痛难忍.....”
顿了顿,并未停歇太久,又继续道:“第二个,喘不得!”
“用东西堵住犯人的嘴和鼻子,使其呼吸困难,处于窒息的痛苦状态.....”
不愧是阿兄,总能有新东西.......宇文泽在心中,将这两项刑罚默默牢记下。
阿兄简直就是他的百科全书,人生引路人。
“老宋,还愣着干嘛?”
“给阿泽演示起来!”
陈宴放下烙铁,打了个响指,看向也在默记的宋非,吩咐道。
说着,抬起手来,指了指最靠边刑架上的小喽啰。
正所谓寓教于学,现场模拟实操展示,才能让宇文泽,有更深刻的领悟。
“是。”宋非应了一声,当即招呼两个绣衣使者,前去照做施刑。
片刻后,那俩小喽啰的痛苦的惨叫声,开始响彻于刑室。
“死猪愁。”
陈宴不徐不疾,又道:“用铁制的刑具套在犯人的头上,然后不断收紧,使犯人头部受到极大的压力,痛苦不堪,连猪见了这种刑具都会发愁。”
“醋灌鼻。”
“将醋灌进犯人的鼻子里,醋的刺激性会使犯人鼻腔(和呼吸道)产生强烈不适,引发疼痛、呼吸困难等。”
“枷楔。”
“让犯人戴上枷锁后,在枷的缝隙里插入木楔,使枷逐渐收紧,对犯人的颈部和身体造成压迫,导致疼痛和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