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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登梯”,“仙人献果”,“驴狗拔”,“犊子悬车”,“突地吼”,“著即承”等一系列,经过实践备受好评的酷刑,被陈宴娓娓道来。
宋非听得如痴如醉,见自家大人停下来后,猛地回神,朝边上几个绣衣使者,喊道:“你们几个愣着干嘛?”
“大人都说完了,还不照做!”
刑室内的绣衣使者们兴奋无比,一个个如获至宝般,朝刑架上之人走去,开始亲自实操尝试。
试问明镜司众人,谁能对酷刑不感兴趣呢?
“陈宴,你还真是残忍至极!”
还未被轮到的赵高远,听得脊背发凉,汗毛耸立,骂道。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这堂堂面容俊朗的大周诗仙,竟是如此残忍凶狠之徒!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阿泽,下一个名唤,凤凰晒翅.....”
“把犯人的手脚分别绑在木架上,然后像拧麻花一样,慢慢转动木架,使犯人的身体关节扭曲、脱臼,痛苦不堪。”
“我家大人还真是学富五车,无所不精....”
“当真是天生的绣衣使者!”
宋非叹为观止,心中钦佩道。
绝非他宋非见识浅薄,而是这些随便挑出一项,都比明镜司存在的酷刑还厉害。
而且种类繁多,没有重样的....
宇文泽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阿兄,这些你都是从哪儿知晓的呀?”
俨然一副好奇的模样。
“这些啊,都是为兄一位姓来的故友,所呕心沥血发明的!”陈宴淡然一笑,拍了拍宇文泽的肩膀,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