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本督与陈通渊的对话,你都听清了吗?”
陈宴微微倾身,目光像带着钩子,细细打量陈故白发白的脸、乱颤的睫毛,还有那双写满惊惶的眼睛。
“听...听清了....”
陈故白战战兢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回道。
能没听清吗?
他只是嘴被堵住了,耳朵却未被封,距离也不远.....
将这位大哥的可怖手段,听了个真切!
难怪那计划会失败,身边全是内鬼....
念及此处,陈故白余光瞥了眼陈泊峤,是一闪而过的怨毒!
“三弟啊,你知道扣在陈通渊头上的那些事,将会是怎样的下场吗?”
陈宴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摩挲着自己的下颌,嘴角还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拿捏到位的熟稔。
“侵占民田,屠杀百姓,走私通敌,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抄家灭门的死罪!”
陈故白略作思索,战战兢兢地说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衣袍已经被冷汗浸透。
贴在身上凉得刺骨,可额头上的汗还在不停地冒,顺着眉骨滴进眼眶。
涩意让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视线瞬间模糊。
再睁开时,只觉得陈宴那张含笑的脸像隔了层水雾,却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无论他们的爹,究竟有没有做过那些,但帽子已经扣上去了,那就都是真的,而且这位大哥也定然会发难的!
“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