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满意地点头,打了个响指,关切地笑问道:“三弟,你今年还没到十六吧?”
“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甘心就这么被砍头吧?”
顿了顿,又一字一顿道:“你想活命吗?”
那语速不徐不疾,却是极具蛊惑性,宛如恶魔的低吟。
“想....想!”
陈故白脑补着被砍头时的痛苦与惨状,稍显犹豫后又很是坚定。
他不想死,他还没享够福呢!
旋即,匍匐在地上,祈求道:“还请大哥为小弟,指一条明路!”
“红叶。”
陈宴似笑非笑,轻声唤道。
“给。”
红叶心领神会,从腰间抽出一柄早已准备好的短刀,径直递了上去。
“三弟,来拿着!”
陈宴抓起陈故白的右手,将短刀塞进了布满细汗的掌心中,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也是杀过不少人的.....”
“想必对这玩意儿如何使用,应该不陌生吧?”
“捅心口,割脖子,都可以.....”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别看陈辞旧、陈故白这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实则常以杀人为乐,不少侍女在触怒他俩后,会被活生生的打死砍死.....
说到此处,陈宴不由地想起了,曾经的某个新闻,一女护士连捅三十六刀,刀刀避开要害,最后男友只是轻伤。
不过这小子,应该是没这种技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