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风声了,飞出去一只麻雀,这些绣衣使者就都该引咎辞职,回家抱孩子了。
“你...我....”
庄雨眠脑中一片空白,声音颤抖,不住地磕绊。
“行了!”
陈宴打断,松开庄雨眠,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笑道:“我也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之人.....”
“雨眠姨娘,我给你两个选择!”
说着,慢悠悠地竖起两个手指。
“什么选择?”
庄雨眠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哭泣。
她只能无助地咬着下唇,将那点可怜的自尊咬得鲜血淋漓。
“要么做些让我满意之事.....”
陈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女人,冷笑道:“要么就去给陈通渊殉葬!”
“选吧,我一定尊重你的选择!”
说着,轻轻扬了扬下颌。
满意之事是什么,不言而喻。
反正要么你是贞洁烈女,就去殉葬而死.....
要么就子承父ye,同道中人。
“陈宴,你无耻!”
庄雨眠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住,颤巍巍地垂着,像受惊的蝶翼,嗔道。
“三,二.....”
陈宴可不惯着她,自顾自开始倒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