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做选择,那就由他来选第二个了。
“我还有的选吗?”
庄雨眠哭得梨花带雨,“我还能选什么?”
俨然一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我喜欢识时务的聪明女人!”
陈宴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笑道。
质疑小高王,理解小高王,成为小高王。
唯一可惜的就是,庄雨眠不叫大车。
“小桃,去备热汤!”她似认命了一般,闭上眼,吩咐道,“沐浴更衣!”
陈宴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拔步床。
鲛绡帐被他随手挥开,银铃乱响中,他将她放在铺着白狐裘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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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推门而出,夜风带着桂香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帐内的腻气。
守在廊下的小桃见他出来,吓得脸色发白,头埋得更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抬。
润啊!...........陈宴没看她,只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袍角,唤道:“朱异,过来!”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碰过的细腻肌肤的温度。
那触感让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浅得像掠过湖面的风。
这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享受。
“少爷,这将她带回去不合适吧?”
一直守在门外的朱异,应声上前,扫了眼屋内,沉声道:“夫人那儿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