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儿去了!”
陈宴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开口道:“命人将庄雨眠,以及陈通渊未曾生育的妾室通房,全部送进寺庙之中!”
“让她们带发修行!”
直接抄上了李治的作业。
日后喜欢哪个再接回来就是了......
“是。”朱异松了一口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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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十。
明镜司。
督主大堂。
地砖是沁着凉气的墨玉,墙壁上挂着层叠的暗格,隐约能看见里面露出的卷宗边角。
空气中弥漫着松烟墨与陈年纸张混合的沉郁气息,连烛火都烧得格外安静。
“督主,独孤老柱国已经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游显躬身上前,足尖点地无声,垂首道。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陈宴伏案而立,官袍的衣摆垂落在地,与墨玉地砖几乎融为一体,“这就两个时辰了.....”
指间捏着支狼毫笔,笔尖蘸着朱砂,正细细勾勒着舆图上的线条。
那并非是山川社稷图,而是长安内的人事关系网络枝叶图。
陈宴知晓独孤昭的来意,也是故意晾着他的.....
“老柱国已经派人来问询多次了......”游显请示道,“要去见了吗?”
“那就走吧!”陈宴见火候差不多了,顿住笔墨,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