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泽闻言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以为意:“无妨无妨!”
随即,转头朝冯牧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家大将军手中,可是藏着壮阳秘方的,保管药到病除,让你重振雄风!”
陈宴落下一子,白子精准地截断了宇文泽的攻势,闻言朗声应道:“好说好说!”
他放下棋子,仰头大笑起来,声音爽朗:“本公这秘方可是祖传的,用过的人无不说好!”
“回头让人给你取来几剂,按方服用,绝对让你再来十个八个,依旧是龙精虎猛的!”
“哈哈哈哈!”厅内众人闻言,齐齐开怀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窗棂微微作响。
站在冯牧野身侧的彭宠,忽然动了动,此刻似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不解的神情,朗声问道:“话说大将军怎的没挑个伺候?”
“是没有心仪的吗?”
彭宠可是记得,以前征战时,大将军都是与弟兄们同乐的.....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陈宴。
连棋盘上的局势,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宇文泽闻言,放下手中的棋子,朝着彭宠挤眉弄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意味深长地说:“我阿兄不是不想挑,而是不能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引得众人愈发好奇。
没办法,今时不同往日,某位未来的嫂子在,自家阿兄得注意形象.....
彭宠往前凑了两步,追问道:“不知王爷指的是.....?”
其余诸将也纷纷露出了八卦的神情。
于琂摸着下巴,冯牧野眼中满是探究,连于琂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宇文泽揭晓答案。
陈宴见状,手中捏着的白子,轻轻敲了敲棋盘,及时开口打断了话题,目光转向宇文泽,催促道:“阿泽,该你落子了!”
宇文泽见状,嘿嘿一笑:“好嘞!”
随即,低头凝视棋盘,思索片刻后,将黑子落在了白子包围圈的薄弱处,试图突围。
就在这时,绣衣使者梅敖山身着黑色劲装,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