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混合着鼻血在契苾哥楞那张大脸上四散流淌。
契苾哥楞被打得一懵,连退两步,手捂着鼻子,满眼不可置信。
“太子您这是何意?”
执失思力也被这变故惊得愣在原地。
莫贺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员悍将,目光冷如刀锋。
“称霸草原?”
莫贺咄的语调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就凭你们现在这点兵马,去跟缊纥提那十万杀红了眼的百战精骑硬碰硬?”
他走下汗座的台阶,皮靴踩在白虎皮上悄无声息。
“你们长的是猪脑子吗!”
莫贺咄走到契苾哥楞面前,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领。
“陈宴那个家伙,把咱们的行踪算得死死的!”
莫贺咄用力将契苾哥楞推开,转身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
“他给咱们提供情报,让咱们来偷柔然的老家,你以为他是发善心?”
莫贺咄停下脚步,冷笑着戳破了那个阳谋。
“这叫借刀杀人!”
他指着南边大周的方向,咬牙切齿。
“陈宴就是要激怒柔然主力,逼着缊纥提发疯往回赶.....”
他敲着旁边的柱子。
“他巴不得咱们在这里,跟柔然主力死磕到底!”
莫贺咄双手负在背后,仰头看着头顶烧焦的帐篷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