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咱们跟柔然拼得两败俱伤,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手下。
“陈宴的铁骑就会越过长城,把咱们和柔然人一起打扫进垃圾堆!”
这番剖析如同一盆带冰渣的冷水,将两名突厥大将的狂热浇灭大半。
执失思力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太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莫贺咄走回汗座前,一脚将地上的狼头大纛踢到火盆里。
羊毛制成的大纛接触到火焰,燃起冲天大火。
“传令全军!”
莫贺咄转过身,声音里透着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带上所有的金银、女人和牛羊,立刻拔营撤退!”
他走到案几前,拔出自己的佩刀。
“退回金山脚下,把这些抢来的财富转化成,咱们自己的兵器和战马!”
莫贺咄的目光看向远方,透着枭雄的隐忍。
“突厥现在还没有一口吞下整个草原的胃口,撤回去消化战利品才是王道。”
他冷笑出声,将佩刀插回刀鞘。
“陈宴想拿我当枪使,我偏不让他如愿!”
军令如山,突厥大军如同黑色的退潮般,携带着惊人的财富与人口,迅速席卷撤离。
废墟中只留下几缕不甘的黑烟。
临走前,以嗜血著称的苏农土屯,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头颅。
他走到王庭中央最大的一块祭祀石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