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军饷和战利品。”
陈宴的嘴角牵了一下。
“为了军饷和战利品。”
他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声调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是讽刺还是无奈的味道。
“齐国人也有军饷,也有战利品,如果有一天齐国人开出了双倍的价钱,你们的兵会不会跟着齐国人走?”
陆溟的脸涨红了。
“不会!末将的兵不是那种人!”
陈宴看了他一眼。
“贺兰虎的兵也不是那种人,但他们哗变了。”
陆溟的嘴巴张了一下,那张涨红的脸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沉默。
陈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书房正中央那幅军事沙盘前。
“政委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给军队安一颗心。”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代表夏州各处军营的位置逐一点过。
“每一个营都安排一个政委,从队一级一直铺到将一级,每一级都有。”
张文谦的眉头又紧了两分。
“柱国,这个政委的职能到底是什么,恕属下直言,如果只是宣讲忠君道义的话,各军本来就有教谕和督军……”
陈宴打断了他。
“教谕讲的是什么?三纲五常,忠孝节义,忠的是谁?是皇帝,是朝廷。”
他转过身,眼里的东西比沙盘上的灯火还要亮出两分。
“本公的政委不讲这些虚的。”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