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跑,为什么?”
“因为如果不跑,小妹就活不了。”
陈宴站起身,手指朝着周小满的方向一点。
“这就是勇。”
他转身面向所有人,嗓门拔高了一阶。
“勇不是不怕死,是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为了身后的兄弟,为了家里的老娘和孩子,咬着牙也要往前冲的那股劲。”
他的手指在空中用力划了一道。
“为了自己拼命叫莽,为了身后的人拼命才叫勇!”
一百零三双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两分。
陈宴的手指移到了第三个字上。
“严。”
他的嗓音在说这个字的时候往下沉了半分,沉到了让人后脊发紧的温度。
“严是什么?”
他的手指朝着校场四周那些悬挂着人头的旗杆方向指了过去。
“看见那些人头了没有?赵黑子吃空饷,刘四海喝兵血,孙德才倒卖军粮,马彪通敌卖国,他们是怎么死的?”
“柱国砍的!”
陈宴的嘴角牵了一下。
“本公砍他们的时候手软了没有?”
“没有!”
“以后你们当了政委,碰上这种蛀虫,手能软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