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互市的每一块木牌上都加一条新公告,张别架的名义发出去就行。”
张文谦接过文书,低头看了一眼。
文书上写着七个字。
买房落户,欢迎来周。
张文谦把文书折好揣进怀里,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回头看了陈宴一眼。
“柱国,缊纥提如果发现牧民在往大周跑,他会不会提前封了边境?”
陈宴的手指在案面上敲了最后一下。
“他封不住。”
张文谦等着他说下去。
陈宴的嗓音在堂内的穿堂风里拉成了一条细线。
“草原的边境是几千里的荒地和戈壁,不是城墙,缊纥提就算派十万人来守也守不住一个想带着全家老小往南跑的牧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沙盘前面,把最后一枚棋子放在了草原和大周之间那条虚线的位置上。
“何况他手里现在连十万人都凑不出来。”
堂外传来了一阵信鸽扑翅的声音。
红叶从廊下快步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只铜管。
“柱国,北面暗哨的急报,柔然王庭方向有使者出发了,打的是王庭征税使的旗号,方向是往乞伏部新领地去的。”
陈宴接了铜管,拧开,抽出纸条看了一眼。
他把纸条递给站在门口的张文谦。
“缊纥提派征税使去找乞伏骨了。”
张文谦看了纸条,嗓音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