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都朝大帐方向问道:“大汗,追不追?”
缊纥提没有走远,听见禀报便停下脚步,隔着亲兵回了一句。
“不追,让他们跑。”
传令兵没听明白,又问道:“大汗,那些溃兵也不追吗?”
“本汗说得还不够清楚?”
“属下不敢,只是人数过万,若他们到了边境再聚起来……”
“他们拿什么聚,拿老人孩子,还是拿空肚子?”
缊纥提放下捂脸的手,血痕已从颧骨拖到了下颌。
“让他们跑到大周去,当大周的累赘,吃大周的粮食,本汗的刀只砍拿刀的人。”
拔都接过命令,朝传令兵挥手。
“传令各部,不许追击南逃牧民,发现藏刀溃兵也不要擅自离阵,集中清剿营地里的残余抵抗。”
“若有人回头冲营呢?”
“回头拿刀便杀,只顾南逃便放,沿途岗哨不得抢牲畜,不得惊动大队。”
“属下这就去传令。”
“再告诉南面各哨,把人数和去向记下来,天亮一并报给我。”
传令兵跑开后,一名副将带着两名队正过来报数。
“将军,东侧已经肃清,抓到四百余人。”
“西侧还有两处人在抵抗,人数不到百人。”
“不要再填亲卫进去,调铁盾兵围住,先喊降。”
“若是不降呢?”
“天亮前解决,一个都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