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柱国,这笔钱不仅补回了之前给乞伏部那批军械的成本,还绰绰有余。”
陈宴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声。
“余多少?”
张文谦的算盘又拨了两下。
“属下粗算,扣掉军械成本,剩下的钱足够支撑夏州大军三年的全额军费开支,还有富余。”
他说到这里已经站不住了,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盯着地上那座金银堆成的小山。
“柱国,有了这笔钱,城外那三万多口难民的安置粮食根本不是问题,一年的口粮都不用再从别处调拨了。”
陈宴没有接这句话。
张文谦的嗓音又往上拔了半度。
“还有军器监,属下一直想跟柱国提,统万城外面可以再扩建两座大型分坊,之前从难民里筛出来的那批齐国老匠人手艺精湛,全用起来的话,重甲和马槊的产量能翻两番不止。”
“钱够吗?”
张文谦把算盘往袖子里一揣,拍了下大腿。
“够!有这两万四千贯打底,建坊的本钱绰绰有余,三座分坊都建得起来。”
陈宴的目光从地上那堆金银上收了回来,落在了还跪着的高炅身上。
“起来吧。”
高炅站起来,两只手垂在身侧。
“差事办得不错。”
陈宴从矮几上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嗓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还行。
“赏你黄金百两。”
高炅把腰弯了下去,弯得比跪着的时候还低。
“属下不敢居功,替柱国办事是属下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