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宴跟缊纥提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本太子再从侧面捞好处。”
达干抱了下拳。
“太子英明。”
莫贺咄挥了挥手。
“去吧,立刻启程回夏州,把本太子的意思转达给陈宴。”
达干应了一声,转身朝帐外走去。
等他走远了,苏农土屯从帐后走了出来。
“太子,陈宴这个人,不好对付。”
莫贺咄转头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属下建议,咱们不光要留一支游骑,还得做好随时改变策略的准备。”
莫贺咄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苏农土屯走到沙盘前面,手指在那个代表夏州的位置点了两下。
“如果陈宴跟柔然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就按原计划,从侧面收割残部。”
他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但如果陈宴打得比预想的要顺利,咱们就改变策略,直接掉头南下,打夏州。”
莫贺咄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说,打陈宴的老巢?”
“没错。”
苏农土屯的嘴角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