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带着主力去打柔然,夏州城里肯定空虚。咱们两万骑兵压过去,三天之内就能打到城下。”
莫贺咄没有马上接话。
他靠回椅子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沙盘上那个代表夏州的位置。
“打夏州……”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声。
“这个主意,本太子记下了。”
***
五日后。
统万城外大营。
清晨。
校场上已经集结了六千精骑。
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铁甲在朝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陈宴从中军帐里走出来,身上那套暗金色的玄铁重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腰间挂着佩剑,黑色大氅系着领口的铜扣。
他大步走向校场中央的点将台。
顾屿辞,陆溟,叶逐溪三人已经在台下等着了。
陈宴走上点将台,站在最高处,目光从下方那片黑压压的人头上扫过去。
没有说话。
校场上安静得只剩风声和战马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陈宴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去,扫到最前面那三个顶盔贯甲的将领身上,停了一息。
顾屿辞站在左边,铁甲外面罩着一件灰色的披风,腰间挂着弯刀,两只手垂在身侧。